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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五回 缠绵病榻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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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是场公平比试,到头来却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,容音亚纵有百般不愿,也只得答应,待以后再做打算。她发现,只要跟这个家伙在起,自己的智商总是不够用。

    虽然容音亚答应了这个条件,西琉珞却没有因此放她自由,容音亚心思玲珑,不将她好好拴在身边,天知道下刻会发生什么。因她有风寒的征兆,稍有畏寒,他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强行给她裹上件狐裘,她裹成团坐在院子里生闷气,他煮酒烹茶,批阅账本,她便百无聊赖的翻阅这些日子的新闻。

    今日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,这个时空没有报纸,容音亚便教宣翊和掌管文书的几个暗卫,收集各种新闻,各写篇文章记叙事情经过,然后分类整理,装订成册,制作成了这个时空第份报纸。这是个颇有门路的商机,后来宣未玉垄断了这片大陆的传媒产业。

    当然,目前报纸还未公开发行,只在宣未玉内部流通。宣未玉三大统领继续分管内务、外交、情报等事务,文书暗卫继续批量生产报纸,制作好的样板陆续送到了容音亚手里,她份份的审阅,顺便看看八卦。

    早在襄阳时,西琉珞便知道了这种叫做报纸的东西,这种东西相对于这个时空而言过于先进,以至于他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久,也没弄懂它的内涵。当时容音亚十分庆幸自己来自二十世纪,她唯能胜过西琉珞的,就是有个现代人的脑子,所以她可以很傲慢的拒绝解答他的疑惑,信誓旦旦道“此乃组织机密”,看着他吃闭门羹的样子,心里特别痛快。

    如今已是四月末了,碧琉公主失踪的消息已经渐渐淡然,南辰和东临都不再派出军队大规模的找人,容音亚知道,锁枫和柳楠都是讲究效率的人,军队太过大张旗鼓,反而会打草惊蛇,现在大约都转入了地下状态,柳桐和锁玎就是很好的例子。

    报中还插叙了些不久前的事情,早在容音亚四月初失踪时,锁枫在御书房里收到消息后马上派人调查,尔后容音亚渺无音讯,他大发雷霆震碎了书桌,当即修书封送往东临,书中言辞激烈,说他的妹妹是在东临出事的,要是柳楠不给出个交代,两国的联盟就算完蛋。

    当时潭清源和柳蓉已准备好了和亲的事宜,南辰文书到达东临那天,柳蓉正在试穿嫁衣,听见这个消息不顾切的闯进御书房,跪在柳楠面前求他万万不可想不开,据当时在场宫女的口述,福慈公主身火红嫁衣跌跌撞撞的闯进御书房,就像朵开到极盛而即将枯萎的红芙蓉,那架势简直要肝肠寸断。潭清源则平静得多,他拜见锁枫,请求锁枫不要取消他和柳蓉的联姻,他们愿意从简婚礼。

    这曾是轰动朝野的大事,锁枫的狠话放得痛快,潭忠廉老丞相拖着重病之躯连夜入宫劝谏,情绪激动咯血,锁枫急忙送他回府,次日再次放话:是东临不仁不义在先,前番违背盟约出兵永州,今回又将他的妹妹弄丢,是可忍孰不可忍,此事不仅关乎碧琉公主的安危,更关乎南辰的尊严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潭清源的政敌趁机弹劾,曰婚嫁要择取良辰吉日,非常时期的联姻必无善终,这段联姻就此被搁浅了段时日。

    幸好,三日后东临回信,柳楠表示会负全部责任,给锁枫个交代。容音亚设下的局是何其玲珑,她以退为进,不动声色的撒下了张大网,关键时刻立即收网,瞬间就令柳楠失去了翻身的余地。

    拖了大概周,潭清源和柳蓉还是成婚了,婚礼果真从简,还是应有的礼遇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婚后两人的生活平淡如水,相濡以沫,只是因为容音亚而聚少离多。

    翻到这里,容音亚沉默了好久。不得不说,宣未玉的文书暗卫悟性极高,篇报道写得文采飞扬,分析十分透彻,非当事人都能被感染,何况是置身局中的容音亚。清源,柳蓉,他们本应是名正言顺的结合,却因为她,而变成了维系两国关系的工具。她的确帮助他们走到了起,却终究,无法使他们幸福的在起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玉兰花开了,风声飒飒,花落满庭芳。西琉珞听着身边没了动静,转头却看见容音亚呆呆地盯着手里的报纸,有几分失魂落魄。他瞟了报上的内容眼,什么也没说,执起茶壶给她的茶杯续了茶。清浅茶色上漂着几瓣玉兰花,她望了他眼,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风有些凉,这场风寒似乎来势汹汹,容音亚放下报纸,头晕脑胀不说,喉咙也似火烧,喝了凉茶也不管用,西琉珞见她脸色潮红,便知道她肯定躲不过场高烧。

    高烧……他怔了下,陡然眉头皱起。糟糕,他只顾着不择手段的将她留下,却忘了她的体质特殊,寒热相冲,最是生不如死,他已尝过这种滋味,万万不可再让她……当即劈手夺过她的报纸,她正想发作,却听他冷声道:“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回你妹啊!你害我染了风寒还限制我自由现在还要限制我活动么!”容音亚满腔郁闷无处发泄,口气吼出了个不带标点的长句子。西琉珞不由分说的站起身,点了她的穴,然后将她拦腰抱起,径直走进屋里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你想干什么!”容音亚咬牙切齿的怒吼,奈何被点了穴,全身还绵软乏力,她容音亚的世英名,难道就要这样毁了么?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他沉默了会儿,轻声说了句。他的唇几乎紧贴着她的耳朵,那声中似有叹息,她愣了下,心里的怨气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。她安静的任由他将她抱到床榻上,任由他给自己盖好被子,任由他的手在脸上滑过,撩开她的青丝。

    倦意排山倒海般袭来,她沉重的合上眼皮,在昏睡过去的前秒,似乎有只手,握住了她滚烫的手。她迷迷糊糊的梦呓了声:“泽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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